穆斯年不说话,一个字也不说。
但是花未眠知道,他肯定是听清楚自己说的话了,否则不会用那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看!老娘从小是被吓大的!你以为你一个眼神能让我退缩吗?
啊呸!
她笑了笑,还特别好心地解释道:“我说的不要住在这里,是指这个房间,今天起,你住客房,或者书房也可以,再不济,楼下客厅也随意,我都没有意见。”
“眠眠——”
“叫我花未眠!”她骤然打断他的话,前一秒的镇定淡然,都消失不见。
穆斯年看她,她也就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紧紧地纠缠。
她说:“以后你不要叫我眠眠,请叫我花未眠。”
我们不熟,眠眠不是你能叫的。
她的眼底厌恶如同锋利的针,精准无误地扎在穆斯年的心上,那么痛。
但是花未眠完全无视了他的眼神,见他一直站着不动,就走过去,将那个大袋子吃力地提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直接丢了出去。
“你的人可以自己走吧?不用我丢了吧?”她笑嘻嘻的,将自己伪装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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