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云——”丁宴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了,正式、严肃,“告不告诉笑笑真·相,你要不要带她离开这里,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对斯年,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
向随云状似不懂,有些茫然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
“你爱斯年吗?”丁宴沉也不准备和她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其实这个问题,他心里有答案,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就是想问她,想从她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向随云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良久,才慢慢地说:“宴沉,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是啊,你们都说不知道。”她忽然笑了起来,即使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妈了,依旧不显老,笑得时候那样美,“去年笑笑生日的时候,我有些喝醉了,我问斯年,知不知道我这几年在想什么,斯年也说不知道。”
丁宴沉不说话,看着她。
“其实你们都知道,斯年知道我这几年在想什么,你也知道——我爱斯年。”
那样的一个男人,有谁会不爱呢?
曾经她那样热烈地爱过,如今,她也依旧爱着。
甚至,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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