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陆展平在电话中跟顾暖说,“听我说,你别急。我也是刚联系上这个律师,他不靠谱,是谁的人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这边已经在准备另外聘请律师。由于死者没有家属,没有代理人,左琛的犯罪证据看似充足,人民检察院对左琛的犯罪行为已经向人民法院提出控告,要求法院通过审判确定犯罪事实、惩罚犯罪人……”
陆展平的声音特别压抑。
顾暖懵了,再次懵了,她问,声音极轻,“这说明什么?说明法院接受起诉?同意审理,起诉成立了,说明审判程序正式开始了?”
“还没有同意审理,但不知道什么人从中作祟,单独见左琛难上加难。”陆展平的意思是,几乎不可能单独见到。
“……”
不能张扬,又见不到左琛,怎么办?
顾暖急的没有办法,找了一切关系,包括董伟川和文远,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他们是知道恒科是左琛的,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值得信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问左琛,只能靠自己的判断力,步步小心,步步谨慎,也心慌。
可是,文远和董伟川都不生在这个城市,也在这个城市时日不多,认识的人还不涉及到这方面,如果用钱,他们有的是,用权,没有的。
如果说从小到大听着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急得乱转,很深刻地知道了,一刻都无法安静下来。
左琛在外面的时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争相巴结左琛,左琛也给了他们丰厚的油水,现在不能找那些人,一是不知道善恶,二是不能张扬出去。
可是想见左琛,要找谁呢?
正在顾暖急的头疼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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