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料之外,但反复想来,换种角度,也是意料之中。
“那个男人,是无关紧要的人吗?”这是她听了后,心里自然生出的一个疑问。但是心里还压下了一句话没有对他说出来,‘能不能不叫秦安森是‘他’呢?’
直接叫秦安森,是不是才最合适?
或许她有时心里也是小孩子一样很霸道的……
左琛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他没有说过那个男人是谁,问便沉默。他心里却一定知道是谁。”
顾暖一直听左琛说起那些旧事。
他说,秦安森15岁那年在家附近打篮球,晚上拿着篮球回来,就到了他家找他,左父左母都在楼下客厅里,他们家当时住的是独栋小洋房,两层。
秦安森进了他家,盯着楼上左琛的房间,篮球砰地用力扔开,砸进了他家沙发里,篮球挺脏的,有灰尘,吓了左母一跳,也直责怪这孩子没个轻重,浅色皮质沙发擦破了一块儿。
秦安森没听进去任何声音,气喘吁吁地上楼,进了左琛的房间。
左琛没理会当时的秦安森,秦安森却坐在窗台上抱头哭了。
秦安森说,“我妈给别的男人生了个女儿,已经8岁了。”
左琛从来没见过秦安森哭,他却见了也无动于衷,没对秦安森表示关心,也不曾安慰,许是男孩心思就是这样,不细腻,无法去理解别人的苦痛。
直到他几年后知道母亲背叛了父亲,才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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