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真让人不舒服……”乐乐瞪了乔东城一眼,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餐桌上,没人再说话。
这话虽然没捅破,但意思是什么,每个人心里都心知肚明,让他乔东城收留一下美啬,俨然是显得很委屈他乔大少了。
乔东城兀自抽着烟,暗自莞尔,抬头瞧了一眼桌子上都在低头吃饭的所有人。
当目光落在顾暖的侧脸上时,他略微停顿,眼眸也着实复杂,是想念,情不自禁的想念还不许吗?
他祈求,还是准许吧……
一个月没见,只通过两次电话,两次之后,他没再打,他若打了,顾暖会接听的,只是,他要试一试,不打,会不会就不想?不想,会不会就能忘?
并非如此,只是这想念在脑海里再怎么独自折磨,身体力行的举动也不如当年那么疯狂,甚至不如去年那样。
不是想念的程度轻了,他觉得反而更重了,重的让他能压抑住情绪。
经历了她穿着婚纱宁死不肯嫁,经历了沈晓菲的生来让人厌恶死去让人晦气,经历了林二小姐间接因他而如此悲惨,他顿感世事无常。
现在他懂得珍惜和顾暖的感情,它超越了爱情,也懂得了对待这感情的方式不该是去放纵己意,该是克制。
若是不理会任何人的想法,拼死就要让她这辈子归顺在他身边,想必是所有人的生活天翻地覆他也无法得偿所愿的吧?
乐乐说,‘这语气,真让人不舒服’,他也清楚这语气让人听着不舒服,尤其美啬听完后,再也没有抬起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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