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倦怠的时候,会很安静,不爱说话,一个人独处时,很少注意到有人靠近她,有人在注视她,说来,她那时的样子是温顺……
淡妆的眉头与眉心之间,有着云一般轻又浅,看不清的哀愁。
天华大酒店并非是开在市中心,它开在要出市区的高速路口往东方向。
酒店的房间需提前预定,无预定当日要入住者,几乎是会怎么提着行李来的,怎么提着行李出去,人满。
天华大酒店之所以生意如此好,不无原因,首先它的环境和酒店内部配套设施自不必说,男人们喜欢的,要什么几乎有什么。其次天华大酒店位于东的方向,太阳升起的方向,很多仕途之人喜欢这有的没的迷信这一说儿。
天华大酒店的保安指挥停车,停好了车,锁车时,随手给了保安小费。
进去酒店时,文远一直走在顾暖的左侧,手里拎着顾暖的包,一口一个顾总的叫,忽地,顾暖停住脚步,侧过头去看文远,文远不知怎么了,便住口。
文远和顾暖到的时候,约好的人已经到了。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顾暖先是微笑着与对方握手,抿唇而坐,文远给那人点了一支烟,坐在了顾暖的旁边位置。
期间谈论的事情顾暖只说了几句话,就都由文远来解释,那位领导的目光定在了顾暖的脸上,而顾暖,正望向别处。
她今日化了个别样的妆容,哪怕准备充足,不免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输人不输阵,到什么地方拿上什么武器还是懂得的,这里的昏暗灯光,映射在顾暖的侧脸上,让那位领导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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