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买猫粮,折回了家里。
其实她是很安全的,在外面至少是,陌生人近不了她的身,暗中保护她的人,伸手了得,一个能打三四个普通人没问题。现在夏天,她见过保镖手臂的肌肉,发达的有点吓人,他们瞪一下眼睛亮亮肌肉,顾暖这个被保护的都心生怕意。
也都是思维敏捷的人,今日在和顾暖的配合中很完美,她强制自己镇定走向路边,试探着看看,那三个拎着铁棍子的男人是否也跟着她一起改变方向?如果改变方向,两个保镖可以有充分时间上前救她,如果没改变,那么目标八成就不是她。
事实说明,不是她。
但从警察盘问店主的过程中,她又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专门来砸店,会随便敲打几棍子窗子玻璃就走?也许是怕被抓到,时间紧迫,倒也勉强说的过去!可是,不清楚外面有摄像头?警察指着的摄像头,明晃晃的在外面,那是恰好摄像头坏了,没坏的话呢?这些人难道不知道会被拍下来?
再没有脑子的人,单纯的砸店,也该知道有无摄像头都得选择在后半夜,夜深人静时下手。
这不是寻常的路人吵架打架,而顾暖对于自己看似一个人外出时恰巧目睹这件事,抱着怀疑的心态。
不过并没有向她走去,并没有伤害她,那三个拎着棍子的人并没有看到他们身后上来的保镖,这也是真的。所以想来,许多不通的地方叫人头疼。
董伟川早上去了顾暖的办公室,一杯咖啡递给她,顾暖疲惫地说了声‘谢谢’。
“昨晚没休息好?”董伟川坐下后问。
他随意地坐下了,并没有坐在顾暖办公桌对面的那张舒适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偌大办公室别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拿起茶几上的一份城市早报,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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