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科!”左琛启动了车,他的声音非一般的自信。
“哦。”突然很怕接下来无话,顾暖道了句,“恭喜你。”
其实,跟左琛这种性情的男人打电话,对方要找话说才行,否则会中断冷场。
还有一个月,认识就快一年了,可顾暖还是不能习惯不看他的眼睛这样隔空交谈,会想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你不适合跟我说客气的话。”左琛顿了顿,又压抑地说,“照顾好自己,别人怎么爱惜,都比你自己对自己的爱惜少一分吧。”
始终不清楚的,是左琛为何不敢靠近她了,差在哪里,或者他在惧怕什么。
若是她耍倔,这通莫名其妙冷战后的电话她是可以不接的,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问他: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提起秦安森,就换来你第一次愤怒转身?
可是顾暖把这些早已压下去了。
“你还在听吗?”他问。
见她半天不说话,左琛的声音有一丝紧张。
的确是需要跟她好好谈谈,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心情和机会,一上午都在忙,下午仍旧忙,从公司出来,下午的阳光还依旧晴好,就心生给她回电话的想法。
陆展平几次劝,让他哄她,左琛清楚,若他主动哄了,就要一并交待和秦安森的事,不想交待,又怕她气的彻底,今日她不知为何给他打的这个电话,是他可以抓住的一个机会。
顾暖用另一手的筷子碰了碰那道从没吃过的菜,问他,“左琛,不知道你们男人的角度是不是这样觉得,有时候,别人的爱惜比自己对自己的爱惜哪怕少,却也明显,一倍,看上去足足有十倍那么多。好像吵架,我想对方始终沉默,另一个一定是独自承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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