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左琛开了一段路之后问。
“在家吃完了。”顾暖说,“我妈做了几个我爱吃的菜,不好不吃。”
左琛的车速在听完这句话后有些变了,顾暖也感觉得到,左琛笑,有些意味不明,“在你心里,老公的地位是你亲人中最低那个。”
是肯定句。
顾暖无所谓他的态度,轻轻摇头,“不该这么说吧?我多在乎你,你知道。”
左琛又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他在继续开车,却是不悦,顾暖又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可以决定让我母亲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我可以告诉她我和你结婚登记了,然后满足你的要求跟你每天住在一起。可是你可以吗?我知道你不可以,所以我们是现在这样的现状。”
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是因为他的表现有些过了,他不满足于现状,可曾想过她的为难之处?老公重要,可见不得光,就如她这个老婆一样,除了左琛,谁知道她是他老婆呢。
跟左琛吵架,只要他不想吵,你就怎么都别想吵起来。
他只是开着车,专心,点烟,吞云吐雾,在你找茬语气非常不好让他别抽了的时候,他选择把烟扔出车窗外,然后沉默。
车在克拉公馆停下,左琛下车,他尽自去打开后备箱,拿出她整理的行李,和她在商场买的行李箱。
他手提着走在前,顾暖跟着,他走到电梯前,大可以两手放下东西按电梯按钮,却不按,等她。
主动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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