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扎进别人身体里往出冒血时,原来第一反应是笑说,“下次见面,记得叫爹!”
当晚,乔东城和几个哥们都进了警局,不是被抓的,是几个人主动自首的。
警局里,乔东城一个开连锁酒店的哥们一边认真的把名片递给警察,一边可怜兮兮地问警察,“叔,醉酒伤人和醉酒开车肇事是一个性质不?不要啊,没那么严重。”
警察盯着他们这帮人,怂人和不一般的人在这种地方太能分辨出来。
局长刚刚就接了个电话,下来了命令,这警察在这儿也有点应付不来,不知道这笔录该怎么做,进一步指示还没下来,他们警察也不傻,这边闹事者的家属打了招呼,还不知道被伤者的家里是个什么势力情况,总得都清楚了,权衡着办事儿。
乔东城这边一男的伸手就给了开连锁酒店那男的一个轻佻的巴掌,假打,“废话么!你让咱叔怎么答?酒驾严格不允许,还肇事?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啊?”
骂完,正脸瞧警察,“亲叔,醉酒伤人,顶多跟醉酒嫖g一个性质对不?”
一直被他们这帮大老爷们叫叔叔的二十多岁小警员被说的发懵,“严肃点!不是一个性质,你们伤的是男性,难不成你们几个嫖男人了?”
“嫖男人?”一乔东城身后蹲着的男人拔高了嗓音解释,“低俗的行为!我们得怎么虐待他才能把他嫖的满身是血啊?没嫖!”
“到底嫖没嫖?那就是个人恩怨了?”警员问。
开连锁酒店那厮又举手,认真地说,“没有个人恩怨,不信亲叔您问那伤者,他要是能说出我们和他有什么恩怨,我们认栽。关键是没有个人恩怨,我们都是正经人,就是这儿女情长的没处理好,动刀子了,真知道错了!”
“是啊是啊,幼儿园不收我们了,不然非重新读书不可,老师先前的教诲都忘干净了。亲叔,知道哪儿的幼儿园回收我们这样的吗?”
乔东城往前挪了挪,距离他们这群污秽之物远了又远,委屈地抬头,“叔,他们几个嫖不关我事儿,但求宽大处理,我是处男,嫖g这事儿干不出来。我边上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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