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暖有意无意关于秦安森的这番话,左琛有几秒钟甚至更长时间的思绪空白。
顾暖不愿去深想,可是心思怎能是人自己能左右的?
喝了一口果汁,觉察不出味道,它该是甜的,酸的,可入口根本无味。
不喜欢这感觉,关于左琛的一切,曾经她靠猜,靠他坦白的讲,然后,她随着周边人那些话,与他口中所说的,飘摇不定着。
本该不去在乎他的过去生活,现在,却因秦安森的一句话,她想了解他的过去,显然,他不想与她多说。
左琛说,“他是不习惯过年期间一个人在法国,我回去,可以跟他打几杆桌球。”
“你们经常一起出去玩?”
“小时候吧,长大后很少,这几年疏远了。”左琛一边说一边用餐,动作优雅,话语简单。
在他的言语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看来是他喜欢找你玩,你不喜欢跟他玩。”顾暖开玩笑地说,继续喝果汁,眼神里的色彩却失了。
左琛不置可否,停止了用餐,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暖点头,他便走了。
心情很沉重,坐在一个地方就不想起来,这些事情一桩一件的发生,乌云压顶了一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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