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低头哭,“你tm才是‘鸡’呀!”
“女孩子不该说脏话骂人。”他继续耐着性子,这都没爆发。
乐乐理直气壮的抽哒着,“偶尔!”
“嗯,偶尔骂人的女孩最迷人。”张栋健违心的说着,说完这句,差点把自己的胃功能弄坏,又低头说,“好了没有?”
顾暖和林美啬穿梭在房子里,无奈死了。
“说说你是哪个科的,有什么值得拿乔的,大家都是一个屋檐下的朋友,还不知道你是哪个科的,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乐乐把头低的更低。
其实早都没有眼泪了,就是还在忍着,借机敲诈出他的秘密,到底哪一科的说呀,男性泌尿?不是啊,妇产科?也不是。
顾暖可没那么好奇,要是好奇就问左茵了。
乐乐之所以哭,是因为当时在同事们面前太没面子了,非常的没面子,所以没控制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种感觉,就跟小学的时候,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老师骂着各种无能,好像活着呼吸班级的空气都是一种罪过似的。
“我,我是哪个科?……这要怎么说?”张栋健吞吞吐吐好半天没说出来。
乐乐一下子急了,啪的手掌打了一下沙发站起来指着他,“能不能别婆婆妈妈,要说就说,不说滚蛋!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嘴巴被谁虐待的不能人道了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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