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贱女人！秦叔叔不会要你这种儿媳的！贱……”林唯唯伸手要打顾暖，还记得顾暖打过她的一巴掌。

        顾暖虽然感冒，可没有林唯唯的身体虚弱，接住她打过来的手腕，攥住，“人各有志，贱也是一种生活姿态。如果都可以高贵，谁愿意贱呢？我走我的下坡路，你做你的左夫人，为什么总是来找我的不痛快，搞得你自己也不痛快？林唯唯，今天过后，我会对你刮目相看……”

        “什么意思？”林唯唯瞪着她。

        顾暖低头，瞥在林唯唯的高跟鞋上，“你的鞋子很漂亮……”

        松开她的手，顾暖沉住了一口气，不是时机说破，趁着前方是绿灯，过马路，商场里琳琅满目的物件，看得人眼花。

        看得越多越是不好选择，进来时明明告诉自己，选一个就走，可有些事往往不受控制，顾暖还是挑的要晕了。

        晚上的家里大扫除，顾暖一边忍着腹痛一边擦地，直报怨，“妈，用得着这样吗？还不如去外面见的好。”

        “去外面见显得多见外，家里见好，你们年轻人喜欢去酒店，大事小事都酒店，就知道干那些场面活儿。这就跟那场面话似的，说多了不是不好，得分跟谁说。这要是见你婆婆，妈一定让她去酒店。哪个婆婆能把儿媳当亲闺女似的对待？不是没有，你呦，可摊不上，一百个里挑不出十个！”

        董琴又开始打压顾暖，接着又说，“你男朋友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跟他还是实在点，要是他瞧不上咱家这破破烂烂的，妈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要是他一点都不介意，也能觉得让他来家里是好意，过日子一准儿跟你贴心，知道疼你。”

        “……”顾暖嘟嘴，想起左琛，一想到母亲和左琛见面，吓得心还是怦怦跳。

        晚上九点半，终于折腾完了，顾暖说下去买姨妈巾，董琴说家里一堆，顾暖说要夜用的，其实，左琛说他来了。

        穿了衣服下楼，左琛车停在小区外，人已经等在了小区里。

        顾暖看到左琛，前后看着跑了过去，左琛老远就张开手臂，顾暖一头扎进他怀里，被他用外套捂在怀里，低头吻她发丝，“累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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