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衫,脸贴在他滚烫坚硬的心口,“最远的是心?你都已经到过了,还有什么地方是没到过的?”
左琛抱着她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沉醉,并没有剥掉她全部的衣服,让她的肌肤尽量不要接触车座位,只是身体与他身体接触的地方裸露开来。
“没有措施,可以吗?”左琛不想让她吃药,左茵曾在这方面提醒过顾暖,恰好左琛听见了,记住了。
顾暖主动吻他的唇,这几天很少见到他,知道他是因正事而在林唯唯那边。他的计划她全部都知道了,具体的步骤,以及参与进来的人。
感冒了,很轻微,她不知道这样是否能传染给他,一边在想,不要传染给他,他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千万不要感冒让身体不舒服。
但是,人永远有自私的一小面,她又想让他感冒,休息休息,稍微休息一下。
随着他每一下的深-入-浅-出,顾暖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能发出太大声音,这样的空间内,只有身体与身体教合发出的声音,仿似开出了一朵儿*的会说话的花儿。
每天上班下班,有时会觉得像是混日子,没有了左左在海城时的乐趣。有时候醒来又充满斗志,觉得希望一天天近了。
左琛自从那日之后,很少会见她。
她不想他惦记,所以总是掩饰着自己的失落,他忙碌时,她经常会在公司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身体就如他的意志一样,很顽强,并没有她所想的感冒。
可是顾暖,只是一场小感冒,却越来越严重,咳嗽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半个小时咳嗽一次,咳嗽一次要五六分钟不停止的,嗓子几天下来已经破了似的疼。
电话中,顾暖忍着咳嗽的感觉,左琛敏感的发现她咳嗽,顾暖只说小感冒,已经在吃药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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