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了证又在教堂举行了简单婚礼后,夏曲和齐一川没有大摆酒席,他们只是和齐一川爸妈一家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这天下午,他们就要坐火车到距离a市最近的某座海滨城市度蜜月了。
那年代外出旅行还不像2年后那样是家常便饭,因此夏曲虽然已经有过出国旅行的经历,但在公婆面前还是表现出很激动兴奋的样子——因为旅行的钱是公婆出的,说算是他们给儿媳妇的一点薄礼。
下午四点多,齐寂买了张站台票,把夏曲和齐一川送上了火车。
一切安排妥当后,夏曲催促着齐寂赶紧下车,又啰啰嗦嗦叮嘱他一个人在家要注意饮食和作息。夏曲的唠叨齐寂其实一点儿也没听进去,从中午开始他心里就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那件事……究竟要不要提醒一下“姐夫”呢……
虽然之前夏曲对齐一川说过她在另一个时空里曾与4多岁的齐一川结过婚,但她并没有把这件事讲得太清楚,比如婚后她还是一直住在学校并没有搬去齐家,比如她现在其实还是处女……
齐寂纠结的就是——是不是要告诉夏曲的现任丈夫齐一川这些实情?是不是应该在他们洞房花烛夜之前,让齐一川了解真相,了解夏曲的清白和纯洁……
因为担心齐寂来不及下车,夏曲心焦地一个劲儿地催促他赶紧离开。她并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思。不过齐寂的犹豫倒是被齐一川看在眼里了,他察觉到齐寂似乎有话要说,于是便借口送齐寂下车,两人一起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齐一川开门见山地问道。
见自己的心思被发觉,齐寂苦笑一下,心里暗想果然是父子,有某种心灵感应吗……
既然被问到,齐寂索性也不再纠结了,“是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提前让你知道一下比较好,一来或许会让你感到欣慰,二来……”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二来对夏曲的身体或许也有好处……”
对2年前的父亲说到这个尴尬话题,齐寂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脸颊有点发烫。
……真是服了!为什么我要为那家伙操心到这种程度?我又不是她亲爸……说到底我还是怕她在洞房花烛夜里不好意思事先坦白自己是第一次。结果被弄疼弄伤,或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唉!上辈子我究竟欠了那家伙什么啊这辈子要这样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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