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孩子呢。
对于家族的安排,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呢。
雪之下仅仅是被允许从家里搬了出来,能够暂时的住在这里也仅仅是父亲的“奖赏”而已。
说到底,虽然形式不同,但雪之下雪乃也仅仅是遵从了家里的安排罢了。
“是吗?那么,要不要来看看我的另一面呢,雪?”
“这种称呼,”雪之下轻轻皱了皱眉毛,银牙一字一句的咬着,“能不能改回来,木下桑!”
“那”
“雪之下。”
仔细的订正了千枼的称呼方式,雪之下的脸色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从绯红色中。
“这间房子的按揭、日常的开销,包括学费,基本上我都能够自己负担了呢。从某种意义上讲,就算把我看成是一个社会人也不为过呢雪之下,你应该还不清楚我有在工作这件事吧?”
“对于你深夜在nr那里醉酒的事情,我想我还是清楚的。”
对于被雪之下揭了短处这件事情,千枼也没有太过在意。
“嘛,那只是一次意外情况。平时的话,我在那边可是有在正经表演的。”
“表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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