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卫向东伸手推开门,就见房间内地上横七竖八摆满了杂物,角落里一张一米二的破旧小木上,摊了张旧竹席,竹席的边缘都被磨破了,用宽透明胶粘在一起,上孤零零的摆了个旧枕头,连张毯子都没有。放眼四顾,没看到有灯泡的踪迹,光线全由墙上的小窗子。这里简直就是个杂物间!
“这,这个房间”卫向东懵了,“我,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卫向东自我怀疑道。
“没。”简云川摇头,笑眯眯地说道,“卫哥你没走错,这儿就是我的房间,我在这间房里住了好多年的!而且我东东哥当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还跟我在这张小上挤了将近一个月呢!嘻嘻”
“呃”卫向东感觉有些囧,不过暗赞当时的那个自己干得好!
一米二宽的小木上,挤两个人,可真有他的!太会占便宜了!
不过,目光扫及摆了满地的杂物、破旧的小、简陋的上用品,以及墙上小的可怜窗子,卫向东是又怒又心疼。
“幸好你那养父母和他们的亲子已经死了,不然,我非揍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不可!”卫向东压着怒火说道,胸膛起伏不定,“实在是太糟践人了!怎么可以让你住这种地方?真是丧了良心!”
“别气别气。”简云川倒是不在乎,反而还笑眯眯地说道,手被裹在衣服里动不了,就直接拿侧脸在卫向东的肩颈上蹭了蹭,“就当是我在他们家生活这些年交的生活费吧!好歹他们没让我流落街头当乞丐。”
“那是因为他们让你小小年纪就去夜市上帮工做活,挣钱养他们了!”卫向东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简云川跟卫向东说过自己以往的经历。很小的时候,别的小孩子都在疯玩疯闹,没心没肺的度过快乐无忧的童年,他就得每天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活、受熊孩子的欺负。更可恶的是,十三岁那年就被塞到许桂芳的表弟张长贵的烧烤摊子做活,而且一做就要做到深夜十二点后才能收摊,特别辛苦。
那个烧烤摊老板张长贵也不是个好东西!偷懒耍滑,奸诈小气,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简云川一个孩子干,自己就大爷一样坐在旁边耍手机,唯一做的事情是负责收钱。要不是有简云川累死累活的顶着,他那个烧烤摊子是别想有什么生意!
简云川以前身子弱,养了好久才养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造成的!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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