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裴星辰问道，“你问我对凉宫春日的……看法？有什么目的吗？”

        “别活这么累吗，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古泉摊摊手，“连那个烛天都被你算计了。放心吧，没什么目的的，只是想知道一下，从你的角度上讲，你对凉宫春日的看法而已。”

        “从我的角度？从我的角度我说了你也不懂，”裴星辰无奈的摇摇头，“刨除时间不算，我们活在三维之中，眼睛看到的是二维图像但我们可以理解成三维，并且我们能够通过分析推理来理解四维。但是，生活在三维的生物……是永远理解不了五维的。凉宫春日就是这样一个生物。”

        “五维生物……？听不大懂，”古泉摇摇头，回答道，“这是你的……结果吗？”

        “别说你听不懂了，我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按照平板的说法这是‘压制’和‘所有权’共同作用的结果，”裴星辰摊摊手，“这就是一个存在于理论之中的玩意，除了凉宫春日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个例来。顺便说一下，我们的已知存在智慧生物的位面，哦，你们叫宇宙，数量是三十多万个。”

        “听阿虚说，凉宫春日之所以想寻找外星人之类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太过普通了，”古泉回答道，“结果她在这三十多万个宇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说独一无二这个词还低估了她，有很多东西是独一无二的，但是至少以我们的技术还能企及，”裴星辰摇了摇头，“但是……她不能。”

        “对了，之前我记得你说过，凉宫春日的能力无法影响你，是因为你的位面里也有一个那种等级的存在……这样的话凉宫春日应该不算是唯一的吧？”

        “这个稍微有点复杂，司寇夜本人是三维的，也就是和咱们一样的人……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做过实验，知道凉宫春日无法影响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裴星辰想了一会，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汇，“那个时候我想，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的话，那就一定是司寇夜了。”

        “说了和没说一样……”古泉看着换好了药，尝试着活动胳膊的裴星辰，“接下来去哪？”

        “回一趟学校吧……我去重新申请一下班主任的资格，虽然已经没什么用了。”裴星辰说道。

        当晚。

        “你们都有收获吗？”凉宫春日站在集合点的桌子旁边，掐着腰看着众人，“真是的……我花了一下午，连半点离奇事情都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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