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舒,这么一点血,你要给全组的人用么?”绳兰温和的眼神暖了本舒的心。
“白痴,那么多人,这点血怎么够用?我们自己留着就好了,反正我还巴不得那些人不能通过考试啊。”本舒停下步伐,抓住她的肩膀,叹气,“唉,绳兰,我不是告诉过你,万事都要多为自己想想么?你为别人考虑那么多,他们又什么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
万事都要为自己多想想?是啊,她以前总是把本舒当作唯一,什么珍奇的东西都留给她,可是本舒又何尝为她想过呢?自那件事情过后,全都变了……
绳兰垂首咬紧了下唇,那痛感让她无比清醒,即便本舒现在待她如何好,她也不会再轻易相信了!
“绳兰?”本舒晃她几下,她也没回过神,“绳兰?你怎么了?”
“啊?没事,不小心发了个呆而已。”绳兰扬起笑脸,牵强了本舒的手。
“真的么?”见绳兰点了头,本舒这才放下心,“没事就好,走吧,我们另外寻个地方找出口,不要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嗯,我都听你的。”绳兰乖巧地跟在了她身后。
另一边,千田与吟葬两人正望着又恢复正常的驭灵山,良久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思绪。
绒球好奇自己身上的红光,便用爪子不停地挠着,然而除了毛发它什么也没抓到,因为它蹲在千田的肩上,还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也不顾千田的警告,便自然而然地从肩膀上摔了下来。
“噜噜噜——”
“绒球!”千田现在可是站在那悬崖边的,这要掉下去可还了得?她急急地伸手想要抓住,奈何为时已晚。
“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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