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骄的手里拿着一根点燃了的香烟,有些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因为刚才发过一通火的缘故,她的脸色有些发红,高耸的胸脯到现在,还能看出明显的起伏。
本来,赵天骄从来都不吸烟的,可此时却接连吸了十三四颗,尽管是吸跑烟(跑烟,就是在吸烟时,并不把烟雾吸到肺里去,从嘴里过滤一下就吐出来了,可谓是浪费金钱的装比表现),但她还是被呛的用力咳嗽了几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赵天骄唯有在咳嗽时,才会忘记那种萦绕在身边危险。
没错,赵天骄现在就感到了一种危险,好像有一条毒蛇藏在暗中,说不定哪一刻就猛地扑出来,缠住她的脖子咬断她的咽喉。
这种危险是用肉眼看不到的,可赵天骄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这才让她从晚上九点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
有好几次,她都想打电话给区分局,让那边来几个警察陪自己,但接着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赵天骄是区长不假,可人民警察是来保护人民的,不是为某一个人看家护院的。
更何况,赵天骄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状态。
赵天骄心烦,发怒的原因很简单:西北方面做事简直是太让她失望,那么多人,甚至连军分区的特种大队都出动了,可仍然让颠覆组织的重要首脑,上岛太郎逃脱了。
虽说到现在为止,赵天骄还没有见过上岛太郎本人,不过她早就对这个人的资料研究透彻了,知道这个人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不但身手出众,而且心思也是异常的歹毒,比起毒蛇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想也是,一个把自己亲妹妹都逼上绝路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