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老厂长在，现在人不在了，他们的老客户大抵也都找到了新的厂家，他们还想要拉来订单可谓是难如登天。

        “怎么？有难度？”赵明在一旁轻笑道：“可别告诉我，产品给你们了，但是你们还是无法卖出去。”

        程远见被赵明这么一说，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程青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怒道：“搞什么？难道你们连一个把东西卖出去的销售人员都没有？我真是怀疑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气死我了。”

        程远见哪里敢反对，低着头，嘟囔道：“姐，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以前都是老厂长跟我负责这事，我虽然跟着去，但是也都是当跟班。而且我们去的那些基本都是很久以前就合作的大户，现在他们应该都买了新产品，短时间之内就算是我们产品再好，也不会要我们的东西了。”

        程青青怒道：“不是你们的问题？没本事还怪别人了不成？”

        赵明也是一脸的苦笑道：“本来我还打算把柔性螺旋纹不锈钢的方法也一并给你们工厂，但是现在你们能够把这刚性的卖出去都不错了。其他的就别多想。”

        程远见闻言，先是目光一亮，接着便是苦着脸低头不语。

        不锈钢分为很多种，有的比较柔性，也有以硬度为主的刚性。赵明给出来的目前这种不锈钢则是一种硬度比较大的，对于刚度需求大的产品来说是最好不过。

        但是柔性也有自己的需求，很多铁制品不需要那么硬的不锈钢，这类东西一般是制作成罐头之类的东西。这种需求也是很大，甚至不亚于刚性不锈钢的需求。

        所以一开始程远见听到赵明还有柔性的螺旋纹不锈钢的制作方法，以为要发财了，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他又是无话可说。自己等人连铁具都卖不出去，还有什么脸面让人家再把剩下的方法也给说出来？

        程远见等人一脸的愁云惨淡，赵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人声。

        “哟，死气沉沉的工厂竟然还有人进来，不会是来下订单的吧？”门外，新产业的厂长带着两名工人打扮的彪形大汉在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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