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楼天籁一旦离开三口居,那就很难保证舒姝会做些什么了。
楼易之点点头,“为父知道啦。”
舒姝性子偏执,就算楼天籁摊牌,亲口告诉舒姝,她不喜欢她,不愿与他在一起,更不想去北奥,舒姝也是不会罢休的。楼天籁是舒姝想要的人,舒姝只要能够得到就好,不管楼天籁是否欢喜,不管楼天籁是否情愿,甚至不管楼天籁的死活,只要能得到他认准的,怎么样都无所谓。
所以说,跟舒姝讲道理?做梦!
要对付舒姝这种人,只能跟他拼实力。
到了丞相府,天色已暗。
郦师白的起居室里,灯火通明。
郦师白靠在美人榻上,拿了本书卷,见进来的是楼天籁,笑问道:“天籁吃晚饭了吗?”
楼天籁眨巴着眼睛,正要作答,郦师白却忽地失声轻笑,自言自语似的道:“喔,原来天籁已经吃饱了。”
低头瞅着自个儿并不圆滚的腹部,楼天籁纳闷问道:“丞相伯伯肿么知道的?”
凝视着面前的小家伙,郦师白目色温柔似水,“天籁若没有吃晚餐,会答得毫不迟疑。”小家伙之所以迟疑未决,是因为她在考虑,要不要冒着撑破肚皮的危险,再在丞相府里大吃一顿。
楼天籁不服气,强自争辩道:“兴许我忘记了有没有吃晚餐,迟疑是因为我正在努力回想呢。”
郦师白笑道:“天籁是不会忘记吃饭的。”言天振色时。
楼天籁哼道:“老男人都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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