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与闻人白雪并不熟悉,俩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硬憋了几句话之后,楼天远便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公主是为了救天籁才受伤的罢?”楼天远的心里,楼天远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楼天籁的安危,瞧着面前昏迷的闻人白雪,楼天远不由又想起当日,发生在龙女湖畔之事。
“他们要抓的人是天籁,如果当时公主选择自保,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谢谢,公主,谢谢您。”楼天远真心诚意道谢,喉咙一哽说道:“虽然公主不曾救得天籁,但我仍然非常感激公主。”
在楼天远看来,闻人白雪与楼天籁相识不久,俩人之间的友情是有的,但绝对算不上多么深厚,不值得闻人白雪送死。闻人白雪奋不顾身的举动,令楼天远颇为震撼感动。
“重伤公主和掳走天籁的,是西豫长公主府的人,公主您可知晓?”
“二十三天了,天籁仍然下落不明,出事时,公主与天籁在一起,也不知长孙水婕的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长孙水婕爱慕父亲多年,被父亲拒绝之后,非但没有死心,反而由爱生恨。劫持天籁的第十一日,长孙水婕命人上门威胁父亲,逼迫父亲前往西豫永京。”
“老白明明知道,长孙水婕是想对父亲不利,但还是与父亲互换了身份,乔装成父亲的模样,随长公主府的人去往西豫了。”
“公主肯定不知,老白那个人,其实很讨厌的,有时候,我恨不得打残了他才好,嘿嘿,老白就是那种,让人又爱又恨又恼的人。”
“老白是我最好的朋友,肝胆相照的兄弟。”
“老白的确是老歼巨猾没错,可是,他从未与长孙水婕打过交道,不清楚长孙水婕的套路,又是在长孙水婕的地盘内,我真怕他会遭暗算。”
“天籁下落不明,老白又步步赴险,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当真是没用啊!”
“公主若能醒过来就好啦。”
“呵呵,虽然即便公主醒过来,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最起码,能给大家一个安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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