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饮雪纳闷道:“大皇子不是来瞧公主的么?怎的连三口居的门都没进,又临时改变主意去棠园?”
白芷眨眼道:“大皇子的意思,很明显了呀。”
徐老伯凑上前问道:“两位姑娘还要去棠园吗?”
白芷笑道:“有大皇子代劳,我们便不用去啦。”
“大皇子这闲得……”徐老伯不由咋舌,摇摇头,让车夫把马车赶回去。
棠园,知雅苑。
蓝花参坐在门外台阶上,瞧了瞧日影,估摸着苏饮雪应该就快到了,于是,心又狂乱得没法控制。
枉在桃花丛中摸爬滚打许多年,直到现在蓝花参才恍然明白,原来对一个人动心动情,竟然是这样莫可名状的感觉。想着即将要见到苏饮雪,既紧张且兴奋,简直恨不能纵声呐喊,恨不能失声大哭才好。
等待的过程那般的漫长,那般酸涩,又那般的甜蜜,蓝花参抖直了耳朵,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狂喜而不安,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直到闻人子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直到那只熟悉的食盒映入蓝花参眼帘,蓝花参的那颗如在海浪中跌宕的心,方得以彻底的安定。
食盒既然在闻人子乔的手里,说明苏饮雪今儿不会来了,蓝花参的心中说不出的失落,不过,想到苏饮雪到底没忘记他,心头仍是很高兴很高兴的。
闻人子乔走上台阶,阴阳怪气的道:“苏姑娘说了,见到你就烦,所以便央求我,带一点残羹剩饭过来。”
蓝花参又不是傻子,才不会信闻人子乔的鬼话,笑着将食盒接过,“有劳大皇子啦。”蓝花参能够想象到,苏饮雪必定是准备过来的,只因出门时没看老黄历,不慎遇到了闻人子乔,被闻人子乔抢了食盒。而闻人子乔则是居心叵测,不愿苏饮雪与他单独相处,所以才自告奋勇来到棠园的。
比之蓝花棠自杀之前,蓝花参整个瘦了一大圈,双眼凹陷得很明显,不过,跟前些日子比起来,蓝花参的情形已好了太多。如今的蓝花参只是面上稍显憔悴,另外就是,蓝花参那清俊如画的眼角眉梢,不自觉还会流露出些许的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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