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籁:“嗯?”
蓝花参道:“微生家的男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太子爷年少时也坏,跟现在一样坏透了,不过自打宗越去世之后,太子爷便将宗越的某些习性,加诸在他自己的身上了。”
楼天籁恍有所悟,“莫非宗越哥哥喜欢穿得花枝招展?喜欢在身上熏浓郁恶俗的香气?”
蓝花参道:“对!”
楼天籁嘴角抽搐,“原来那位素未谋面的宗越哥哥,就现在太子爷这副德行啊!”
苏饮雪轻声问道:“太子爷是在以这种方式怀念宗越世子吗?”
“也不全是。”郦师白微顿了顿,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似有若无的笑意,“主要原因,乃是由于宗越之死,与太子爷多少有些干系,太子爷因此而伤心内疚。其实说到底,宗越是因我而死,太子爷的责任,委实微不足道。然而十四年了,我都已经能够坦然了,唯有太子爷,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白芍为之动容,眼眶又酸又胀。
苏饮雪若有所思,“每个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内心深处都藏了一段伤痛。”
楼天籁喉咙酸涩得厉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楼天籁觉得,如果换作是唐小婉和苏饮雪,因为她的疏忽或其它原因被杀害,她肯定会发疯发狂大杀四方,血洗整个北奥国为她们陪葬!最好的朋友,因为自己而死,实在是一份,难以承受之痛。
不禁有些同情微生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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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宗睿一路狂奔冲进皇宫,脑海之中一片空茫,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奔跑,大口喘着气,弯腰呆在那儿很久,终于记起自己准备去哪了,但却忘记了那条最熟悉不过,曾走过了无数次的路,到底在哪边该往哪边走,逮住一个内廷侍卫问,“凤栖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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