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师白受宠若惊,有些不明所以,旋即释然一笑,“天籁今天好乖啊。”
楼天籁哼唧了一声,厚着脸皮反问道:“我哪天不乖啦?”
郦师白欣然笑道:“今日尤其乖。”
楼天籁喜滋滋的,扫了一眼桌案上堆积的东西,问道:“丞相伯伯很忙吗?”
郦师白轻轻摇头道:“不算很忙。”。
楼天籁皱着小脸喝道:“不许说谎!”
郦师白道:“傅明朗帮忙分担了许多,我还算轻松。”
楼天籁若有所思,哦了一声,踮起脚尖,殷勤的给郦师白捏肩膀,“丞相伯伯,你干活吧,我就给你捏捏肩,我不说话,绝不打扰你。”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揉捏,是说不出的酥麻舒服,郦师白心头暖暖的,所有的倦意都在这一刹那,被一扫而空。案有旋些。
安心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待遇,郦师白继续伏案埋首工作。忽然听到咕噜咕噜,貌似是咽口水的声音。郦师白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悠悠的回头一瞅。
为避开郦师白的目光,楼天籁仰头望屋顶。严谨认真的男人格外有魅力,郦师白专心致志做事的模样,是楼天籁从来不曾见到过的,所以一个没控制住,目眩神迷口水横流。
郦师白唇角弯弯,无声的笑了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肩上恰到好处的力道,渐渐变轻变慢,最后,郦师白感觉到,有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贴在他背上,不动了。郦师白舒心一笑,暂时结束了手里的活儿,将小家伙捞到怀里抱着,离开了书房去往卧室。
或许是因为,能够理解郦师白的辛苦,这一夜,楼天籁格外乖顺,只抱着郦师白的腰身睡觉,从始至终都安安分分的,没有使坏,也没有小动作。
“伯伯……丞相伯伯……”睡得迷迷糊糊中,咕哝了两声,翻个身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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