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神色古怪,含糊不清的道:“宁王兄弟几个,相貌极为想象,若是在夜里,则很难分辨。那几个禽兽经过刻意乔装,心思单纯的若璧公主,压根就不曾察觉。”
楼天籁满头雾水,拧紧了眉目,“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提及此事,楼天远既愤怒又悲痛,心中难过已极,楼天远闭上双眼,以手撑额,“赫连皇族的那些禽兽,丧尽天良,将若璧公主当成玩物,兄弟几个轮流玩弄。”
“哥哥你说清楚呀,公主是怎么被玩弄的?”楼天籁挠挠头,还是没怎么明白,又急又恼。
楼天远委婉的道:“宁王的那几个兄弟,装扮成宁王的模样,轮流跟公主洞房。”
“那么,丞相伯伯的亲生父亲,究竟是哪个?”楼天籁总算听明白了,惊讶得长大了嘴,好半晌没能合上。
楼天远缓缓摇头,“没人知道,这个也不重要。”
楼天籁心下有些不好受,嗓音低低地的问道:“哥哥,公主后来怎么样了?”
“公主,得知真相后,疯了。”
“啊!疯了?!”
“是啊,不止公主疯了,公主的陪嫁,在半年之内,陆陆续续的,不是病死了,就是意外死亡,有的甚至失踪了。”
“也就是说,公主在北奥那边的遭遇,并未传到东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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