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兄长,楼天籁重重哼了一声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种特殊的气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那人在心中的分量越重,那么,我们对他的气息便会越敏感。
楼天籁提着裙摆,重新爬上巨石,楼天远挨着她坐下,望着空荡荡的庭院,问道:“父亲和白薇白芷呢?王爷似乎也不在啊。”
楼天籁道:“美人爹和王爷爹爹去梅林中散步了,白薇姐姐与白芷姐姐也跟着去了。”
楼天远敏锐的抓住了某个称呼,“王爷爹爹?”
楼天籁自豪地笑道:“王爷认我作义女啦!”
楼天远:“哟!”。
楼天籁捧着自己的小脸,毫不脸红的道:“哥哥,偶是不是很可爱啊?”
楼天远好笑的道:“整天问这个问题,也不害臊。”
楼天籁便抓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咯咯笑着追问道:“哥哥回答一下呗!”
楼天远嘴角抽搐,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小巧鼻尖,满目宠溺的看着她,无可奈何道:“是,我妹妹很可爱!”末了,不忘补充一句,“小小年纪,脸皮真厚!”
楼天籁反唇相讥,“哥哥你脸皮能薄到哪去?”一大老爷们儿,刚还硬说自个儿香呢。
“好吧,咱们都是得了父亲的真传。”趁着楼易之不在,楼天远将他们兄妹俩脸皮厚的根由,全都归结到楼易之的头上去。
楼天籁心道,难怪在边城时,美人爹便说过,除了想揍哥哥之外,对他再无其它想法。
“二十多年前,九王爷与父亲争抢尹姑娘,二十多年后的今日,九王爷又从父亲手里抢天籁……”楼天远翘着嘴角,似笑非笑叹道:“父亲真是胸襟广阔啊,呃,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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