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兄。楼天远别过头,狠狠呸了一口。
算了算了,不搭理那个厚颜无耻的东西,否则真的说不清了。
楼天籁昂着小脑袋,欲言又止,“哥哥……”
楼天远:“怎么啦?”
楼天籁:“呃……”
对上她怪异的眼神儿,楼天远心里瘮得慌,“妹妹,有话就说,不许这样。”
唐小婉张口欲言时,感受到一抹阴森目光扫过来,顿时将未出口的话,全都咽下腹中。此刻不比在醉梨园,作为一个小丫鬟,她还是老实本分点,尤其某只骚太子爷在场,省得被抓住把柄,让某骚太子爷有了恶整报复她的机会。
其实唐小婉真的是想太多了,若微生宗睿想要报当日被喷污秽物之仇,有的是法子,抓点小把柄借机惩罚什么的,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手段,微生宗睿从来不屑去使。
毕竟是兄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楼天籁不好意思说,可兄长却再三追问,楼天籁不得已,只好拉了拉兄长的衣袖,待他矮下身,便附耳低声道:“今日是年初五,作为晚辈,丞相伯伯来给靖王爷和靖王妃拜年请安,合情合理,并非刻意,那啥,丞相伯伯不是断袖,哥哥你放心好啦。”丞相伯伯都已经答应了要娶她,又怎会纠缠于哥哥呢?矮油,哥哥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放心?放心?!楼天远差点没给噎死,小家伙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说他自作多情啊!郦师白那混蛋,寥寥数语,再加上贱死人不偿命的面部表情,果然令小家伙误解了!
楼天远双目赤红,紧盯着郦师白,颇有要与郦师白同归于尽的架势。楼天籁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抱着兄长的胳膊,强调道:“哥哥,我说得都是真的。”怎么就不信她的话呢?
微生宗睿唯恐天下不乱,往前面跳了两大步,掀起一阵刺鼻香风,“此处甚为宽广,最适合生死决斗,楼郎,老白,你们看如何?”
楼天远和郦师白俩人,说话夹棒带枪,火药味十足,微生宗睿与他们相识已久,自然不会与楼天籁一样心生误会,却明白两人之间是有了点儿矛盾的,暂且不管他们之间有啥矛盾,俩人能够大打出手,是微生宗睿此时最想看到的。
完全无视楼天远能杀死人的目光,直到微生宗睿刻意提醒,郦师白方悠悠转过头去,瞧见楼天远的幽怨神情,故作不解,“楼郎,你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稍不留神,又吃了暗亏,楼天远怄得半死,不愿继续往坑里跳,于是扯开笑脸,搂着楼天籁,大摇大摆往前走了,将微生宗睿微生宗纯郦师白梁上尘一干人等,全都抛在了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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