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师白:“红烧肉?醋溜鱼片?”桌面上两碟菜肴,十分引人注目,难得的是,明明一鱼一肉,看起来竟毫无区别。
楼天籁:“怎嘛,看不出来?”
郦师白:“不,我只是意外,没想到天籁还会做这两道菜。”
楼天籁笑道:“嘿嘿,第一次做,卖相差了点,伯伯别嫌弃,尝尝看。”
郦师白踌躇良久,在楼家小姑娘巴巴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在左边碟子里夹了一块丝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东西塞嘴里。
楼天籁小心肝儿分外忐忑,“肿么样?”
郦师白眉头抖了两抖,艰难下咽,“天籁做的红烧肉,很爽口。”
楼天籁顶着黑脸,让人瞧不清她的神色,只听得她低落的道:“伯伯,左边的碟子里是醋溜鱼片,右边碟子里的才是红烧肉。”
毕竟是东盛国丞相,郦师白处变不惊,瞬间扭转乾坤,“天籁的醋溜鱼片,竟无一丝鱼腥味,实在不易。”非但没有一丝鱼腥味,甚至连鱼味都没有一星半点。
楼天籁耷拉着脑袋,仿如泄了气的皮球,“伯伯别安慰我了,我做的菜,很难吃是不是?”
郦师白:“当然不是。”小家伙一片好意,兴致勃勃为他下厨,即便再难下咽,他也断不能伤了她的心。
楼天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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