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籁斜眼儿,“哥哥怎么不说话?吞吞吐吐的,因为心虚咩?哥哥是在诽|谤丞相伯伯吧?”
楼天远脸一黑,“你哥哥是那种人吗?”
楼天籁激将道:“那哥哥你就说清楚呗,否则不想让人怀疑都难。”
楼天远尴尬道:“很多大人的事,不方便跟小孩子讲。”
楼天籁:“小孩子,哥哥指的是我啊?”
“当然啦。”楼天远揉了揉她的额头,满目宠溺。
冲白芷白芍使了个眼色,楼天籁举起双手捂住耳朵,“那好,我是小孩子,我捂住耳朵,不听,哥哥可以和姐姐们说了。”
底的路关。楼天远:“……”还可以这样?
苏饮雪:“……”手是捂在耳朵上了,那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楼家小赖皮何许人也?不偷听才怪呢!
白芍笑盈盈道:“我们都是过来人,没什么话是听不得的,公子爷可以说了。”
“嗯嗯嗯嗯。”白芷跟着连连点头,两人接到小祖宗的命令,目光灼灼地望着楼天远,楼天远的那几句话,已经把她们胃口吊起来了,今儿楼天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是出不了醉梨园了。
楼天籁小声嘀咕道:“诋毁人是不对的喔,我不喜欢诋毁他人的人……”
楼天远轻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尽量把声音压低,以免被小家伙听到,“多年来,老白不近女色,老花看不过去,于是花了黄金万两,找了一个、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窑姐儿,让她去给老白开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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