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尘不由暗暗纳闷,九王爷见到楼大人的养女,为何这般激动?
微生放雅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翘,面上虽依旧落寞无限,但那一笑如雨后阳光乍现,温暖明媚。
楼天籁正自愣神,后颈忽然一痛,接着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微生放雅抬头望去,梁上尘不慌不忙解释道:“暂时昏睡过去,省得受疼痛之苦。”。
微生放雅点点头,依旧保持抱着她的动作,似乎并不打算离开,梁上尘心中有些疑惑,但素来不喜多管闲事的他却没说什么,自顾自先解开她之前的简易固定,再用剪刀剪开她的裤子,确定断骨接好了,方上药重新固定。
“终有一日,我能治好他的病,然后我们便可以,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住下,散发扁舟,过几年逍遥快活的日子。易之,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微生放雅的妻子。我想给他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两个都是男孩,或两个都是女孩也没关系,反正一定要生两个,如此有个伴儿,孩子们也不会觉得孤单,名字我都想好了,不拘是男孩还是女孩,一个叫天籁,一个叫天边,易之你觉得好听吗?”
二十多年前,在大豫山巅,有个女子一脸灿烂,满怀期待的,对楼易之说了这番话。
后来楼易之将这番话,一字不落的转告微生放雅。
两人原是最好的朋友,其间因为她决裂,复又和好,相别十年,今又重逢,可那个女子,却永远的离开了。
爱她,误她,念她,如此已过了半辈子。
望着怀里娇俏无暇的小女娃,微生放雅不禁在想,如果当初不曾有太多顾虑,选择勇敢的在一起,他们的结局,会不会大不相同?
给楼天籁处理完断腿后,本想再把她受伤的手也包扎一下,谁知竟瞧见微生放雅哀戚垂泪,梁上尘愣了愣,他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更不懂得如何安慰人,因此最后选择无视一切,抱着小白兔,默默的出门了。
楼天籁腹中空空如也,生生饿醒,睁开眼时,发现屋子里燃了灯火,楼天远面沉如水,就坐在床边。
“哥哥?”
楼天远狠狠盯着她,又恨又气又心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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