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爷的清誉生生被你毁了,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毁了也好,省去了被逼婚的烦扰!
郦师白斜眼瞅着他道:“楼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最近盛京传得最火热的话题?”
蓝花参十分好奇问道:“什么话题?”。
微生宗纯抿嘴笑道:“盛京城内路人皆知,刑部的楼大人是个断袖。”
“有这回事?”难怪前些天早朝时,朝臣们看见他后,都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一面偷偷瞥他,一面还露出猥琐的笑容。就连刑部衙门里的同僚,看到他之后,眼神也有些怪异。
郦师白道:“不然,你以为皇后娘娘仅看见咱们倒在塌上,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其实最重要的,是他对皇后说,除非楼天远成婚,否则他绝不考虑婚姻之事。
钱皇后若那么好糊弄,郦师白早就将楼天远拉到宫里,当着她的面演上方才那么一出,哪还用得着为逼婚的事情烦心。
蓝花参幸灾乐祸,拊掌大笑:“哈哈哈,楼郎,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
“我可什么也没做!”名声清誉什么的,楼天远丝毫也不会放在心上,却故作忧伤感慨道:“哎,没办法,谁让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却又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呢?爷这样的好青年,总是一不小心就会令人想入|非非的……”
蓝花参听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你说谁是淤泥呢!”
楼天远赞扬道:“蓝二爷忒有自知之明了!”
楼天籁偷偷溜过来,趴在楼天远背上咯咯笑,两臂圈住他的脖子,侧了脑袋在他脸上啵唧一口,“哥哥,你说,人家看到咱们这样,是不是会以为咱们是断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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