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陷入梦魇,眼角处,时不时还会有泪珠滴下,楼天籁的身子缩成一个小团。
黑暗中,郦师白坐在桌边,面对着大床,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一夜的酒。甜美的果子,酿得甜美的酒,喝在嘴里,竟是那般的苦涩。
翌日中午,小厮千景和江宽江桓等又开始在外面飘荡。
江锦:“啧啧,昨晚究竟是有多激烈啊,到现在还起不来?”
江宽:“不会是想连战三天三夜吧?”
江桓:“主子爷的身体受得了么?该换药了吧。”
小厮千景犹疑着,“那我到底要不要送点饭菜进去呢?”
江锦:“咱还是晒晒太阳喝喝茶吧,主子爷若有吩咐,会吱声的,用不着你们在这瞎操心,省得扰了他的好事儿,到时罚你们去搬砖头。”
直到下午,楼天籁才幽幽醒来,翻了个身,就看到郦师白坐在对面,正望着她。
懵了一会,方慢慢记起这是在哪儿。楼天籁只觉得头很沉,嗓子里又干又疼,眼睛又涩又涨,很不舒服。
“你醒啦。”估摸着她大概会在这时候醒来,特意让人备好了醒酒汤,郦师白端到床边,递给她,“喝了它会好受点。”
楼天籁迷惘问:“伯伯,我是不是喝醉了?”
郦师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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