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边城吗?天籁想回边城吗?”郦师白搂着楼天籁,将楼天籁的脑袋摁到自己胸前,让她知道,她是有人可以依靠的。
既不肯要我,为何生我?还是在很年幼很年幼的时候,他也曾不止一次的这般哭喊过。
楼天籁摇头,“不,不是……是在、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了,想尽办法,就是回不去,呜呜呜,回不去了。”
楼天籁趴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郦师白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许久许久,怀里的人儿哭声渐渐小了,直到完全没了声息,只是偶尔哽噎一下。
郦师白小心的将她打横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褪下鞋袜,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用衣袖擦了擦她腮边的泪水。
静静地,坐了好半天,郦师白叹息一声,起身出了卧室,命人打了一盆热水进来。
送水的小厮,正是被楼天籁拦截的那个,趁着送热水的功夫,目光猥琐的偷偷朝卧室里瞄。
丞相大人:“千景,你很闲?”
小厮千景忙干笑摆手,“爷,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杀的人名。
郦师白关上门,转身回到卧室里,绞了热帕子,坐到床边,仔细的将楼天籁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净。
本想着,今晚能将她留在丞相府里,让舒姝去楼府醉梨园时扑个空,气气他,没想到,如今人是留下了,却是这般的情形。
看着楼天籁哭红肿的眼睛,郦师白心里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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