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楼天籁走远之后,原本昏倒在地的小厮忽然坐了起来,满脸的怨怼,揉着后颈嘀咕道:“哎,主子爷这玩儿的是哪出啊?好端端的,捅自个儿两刀……bt啊……”
丞相大人与舒大魔头两虎相斗,都受了些皮外伤,后来不知怎的,丞相大人愣是将自个儿身上的小伤划拉成了大伤……难道,就是为博取这个小姑娘的同情心?
这时,头顶上有个声音幽幽接话道:“很明显,咱主子爷惷心荡漾了。”
小厮抬头一瞧,只见江宽坐在屋檐上。
“莫非咱主子爷看上这姑娘了?可她才这么个小不点!”小厮想来想去,表示无法理解,碎碎叨叨,“皇后娘娘给挑了那么多千金小姐,咱主子爷一个都没瞧上,怎的竟然……竟然……不会吧?咱主子爷难道就喜欢这么……嫩嫩的?”
江宽仰面望月,叹道:“重口味啊重口味。”
想必这就是郦师白的房间了吧。
楼天籁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宽敞干净,布置得简单雅致,倒也符合他本人的气质。
空气中飘荡着药味,还有一丝丝她最熟悉最敏感的血腥气,楼天籁咬了咬唇,郦师白真的受伤了?
有些忐忑的进了卧室,转过那张精致大气的屏风,楼天籁一下子顿住。
是烧了地龙的缘故,卧室里温暖如春,楼天籁鼻尖上沁出了点点汗丝。
郦师白就那么躺在美人榻上,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与往日里相比较起来,他的脸色略显得有些苍白,那有着漂亮弧度的嘴唇,也有点干干的,起皮了。松松散散的衣襟下,露出了白色的绷带,雪白的绷带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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