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你……”郦师白握住她的肩头,呼吸粗浊,近乎崩溃。
摸啊摸,觉得有些不对头,再加上郦师白的异常,楼天籁脑子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同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误抓了他的……那啥?
于是,不动声色的松手,慢慢坐起身,打哈欠,假装睡眼迷蒙,仰头望着他傻笑,“早安,郦师白。”
郦师白面皮发胀,强忍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一些,“你醒了啊。”
楼天籁面不红心不跳,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歪着脑袋一派天真无辜,奇怪问道:“郦师白,你的嗓子怎么啦?好像比之前更哑了诶。”
郦师白虽掩饰得极好,可面上神色,仍免不了有几分不自然,撒谎道:“早上醒来,有些口渴。”
“喔,这样啊。”楼天籁点点头,这时才发现,郦师白的外袍不见了,而自己身上沉沉的,暖暖的,正是他的青袍。
楼天籁将青袍拿下来,还给他,看着他有些发僵的双腿,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歉疚。
她在他怀里舒服的睡了一夜,而他就这么干坐了一夜,还把外袍盖在她的身上,给她温暖。
见她盯着他,神色有异,郦师白不禁问道:“天籁,怎么了?”
楼天籁轻声问道:“郦师白,你的腿,是不是很麻?”
没想到她竟惦记着这个,郦师白莞尔一笑,“还好,天籁并不重。”未免吵醒她,他一整夜都没有挪动一下,此刻,双腿发麻,毫无知觉。
楼天籁哪里看不出来,因此心里越发觉得歉疚,于是凑上前,伸手过去揉捏他的大腿,“我帮你揉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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