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吭声,楼天籁便没再继续,掏出早先准备好的布袋,一颗颗采摘心灯果,耳边回荡着郦师白那有一丝丝别扭的话,不由停下手来,强调道:“还有哦,我没随便啊。”
某丞相:“……”见面三次,便亲了他三次,且一次比一次深入,这还不叫随便?
楼天籁知道他的意思,便稍作解释,道:“反正都亲了你两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区别?而且,你长得那么好看,还靠我这么近……矮油,人家忍不住嘛。”
顺便替自己某点福利嘛,有问题吗,有问题吗?有问题吗!
某丞相:“……”
楼天籁当然不知道,她的随心所欲,已在不经意间,搅乱了别人的心湖。
某丞相依旧蹲在原地,自个儿在那儿无声纠结。小家伙的意思是,她没这样对别人吧?至于他,只不过是因为前天已经舔了他一下,所以才……
楼天籁哪里会想到,堂堂东盛国的丞相,此刻心里竟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她忙着摘心灯果,忽然想到了一茬,便问道:“郦师白,你采心灯果是作什么用呀?”
丞相大人:“酿酒。”
楼天籁看着手中的果子,奇道:“可以酿酒啊?”
丞相大人点头:“可以。”
“可惜我从不喝酒,辣。”顿了顿,楼天籁笑道,“不然,我就可以找你蹭酒喝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