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易之优雅起身,抖了抖衣摆,向外走去,出门时,顺手拿走了插在花瓶里的那根鸡毛掸子。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抽打的声音,以及楼天远惊慌的嚎叫,“啊!爹!痛啊!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
然后,那惨叫声离开了醉梨园,越来越远。
楼天籁捂着嘴,笑得极其得瑟。
唐小婉凑过去,眯着眼,“小姐,其实,将西伯侯的三少爷打残的人,是你吧?是你吧?一定是你吧!”
千禧堂。
楼老太太歪在塌上,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碗,缓缓送到嘴边,刚沾着唇,听唐小婉的话,不由顿了住,“哦?还有八个丫鬟?”
老五还真是挺疼病秧子小野娃的,加上那个狐媚子饮雪和这个小婉,居然一共给了她十个使唤的丫鬟,果然是财大气粗。
“是的,老太太。”唐小婉不疾不徐,缓缓道来,“咱从边城回到盛京的这一路上,凶险重重,有两个受了点伤,还有两个受了惊吓,所以才耽搁了行程,不过,最慢明天也该到了。”
带着上百万两的金银随行,若没有凶险才怪,衣锦还乡也用不着如此招摇,更何况老五只是回京述职,何必这般显摆?显摆给谁看?楼老太太想起这个就气得不行,眼皮子突突直跳。
哼,贱婢生出来的贱种,便是再有作为,骨子里流淌着的仍是卑贱的血,这些钱财还不知是怎么弄来的呢,指不定就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那个贱婢当年,不也是想尽了办法往爷们床上爬么。
有其母,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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