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远一个漂亮的连环旋踢,正中青年男子胸口,猝不及防的,青年男子被踢趴在地。围观群众一通哄笑,因为那青年男子趴在地上的姿势,着实像一只狼狈的大王八。
陶三少爷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狞笑着破口大骂道:“不愧是个表子生养的,就算穿上朝廷的官服,骨子里流淌的还是表子的血……”
楼天远双目微眯,眸光冷冽,“你再说一遍!”
“都缩在后面做什么,还不给我上!”陶三少爷一挥手,招呼身后的随从。
“少爷,人家毕竟是二品大官,咱们不好得罪,还是忍忍算了……”一个随从凑过来,心有畏惧的瞥了楼天远一眼,低声劝说。
陶三少爷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哪里听得进,抬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饭桶!不过是个千人压万人骑的践人生下来的孽种,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事情,爷担着!给我上,往死里打!”
陶三少爷的话随从们不敢不听,否则下场定会生不如死,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冲了上去。
廊上传来娇声燕语,笑声连连,鸨妈妈领着一群身披薄纱,体态妖娆的女子走了进来。
“小少爷,我们飘香院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您看看哪个合您口味?”
楼天籁靠在窗边,盯着外面,头也不回,抬手止住了鸨妈妈的话。
关于母亲,美人爹几乎从不提及,只说她生下哥哥之后没多久就死了,而她怕触动美人爹的伤心事,也从不多问。
那个陶老三,骂哥哥是表子生养的?看哥哥的模样,似乎……怎么回事?
鸨妈妈聪明的闭嘴,示意姑娘们都安静下来,自己却好奇的走到窗边,顺着楼天籁的目光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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