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员战将不得不动手,于是纷纷拔出自己的护身长剑,却并不敢朝着库库泽l本人砍去,只能朝他握着剑的右手攻击。
只要他的佩剑落地,他就只是一名平民了。
库库泽l单手抡起那几百斤重的蓥钢宝剑,只是一举手之间,就有两名战将的宝剑被巨大的力道磕飞了出去,当啷一声掉在水晶地板上,滑出去很远。
紧接着,库库泽l秋风扫落叶般,挥舞起自己的佩剑,身前身后呼呼生风,劲风卷起他黑sE的披风,待披风落下的时候,八个战将已经倒下了四个,还剩四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举着手里的宝剑站在原地。
慢慢的,站着的四个人的x口忽然出现一道红线,然后噗呲的一声,鲜血飞溅出来,库库泽l刷地甩起自己的披风,挡在了自己的眼前,黑sE的披风立刻被鲜血染透,顺着皱褶的纹理滴了下来。
血溅五步,遍地横尸,经过一番打斗的库库泽l单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那一枪洞穿了他的肺,内出血已经开始W染整个肺部,开始出现剧烈的心颤,强大的晕厥感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于是拄着自己的佩剑,轰然单膝跪倒在众人面前……
“我不能Si在这里!”库库泽l眼前发花,却依旧咬着牙,张开的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来,“我要为血月人的生存而战!我的舰队在等着我……我要……我要回……”
当,佩剑狠狠地扎进白sE的水晶地板里,身后,留下了一串鲜红的血迹,一排血脚印,印证着这个钢铁一般的汉子朝着最后的理想迈出的每一步。
长老会大厅的对开大门外,一抹明亮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迎着走廊尽头停泊的一艘苍蝇战机,他固执地走着。
护卫将士们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通道,每个人都握剑的手都有点哆嗦,那是打心眼儿里透出来的恐惧与敬佩。
“不能让他离开!”尼尼西布忽然举起手来,他的手里,握着自己的配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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