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生活里除了部队之外的一切。
“弟兄们”贺刚尽量平静地说,“祖国在身后,国土在脚下,钢枪在手里,敌人在眼前,谁也不准扔下一个兄弟,就是战Si,身子底下也要压着两个垫坑儿的”
“贺团长,放心吧,跟着您这么久了,哪个兄弟也不是怂包”一个战士哈哈笑着回话。
照片装在随身的口袋里已经不安全了,贺刚把钢盔取下,把宝贝nV儿的照片衬在钢盔里重新戴上,还没戴好,耳边就响起一声剧烈的轰炸声,一个手榴弹就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爆炸开,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枪声。
耳朵早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巨大的冲击波震得人头晕脑涨几乎辩不出方向。
几个仗打得少的新战士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一PGU坐到战壕里
一个师对一个连,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也就七八分钟的功夫吧,没有打光最后一颗子弹的浪漫,没有最后互相凝视的豪言壮语,只有飞溅的泥土混杂着鲜红的血,残肢断臂和划过耳旁的子弹
一切,都像一场梦,如此的不真实
贺刚抬头看了看饭店上面璀璨的水晶灯,那灯光让他感觉有些眩晕,刚刚记忆里的画面像是被剪断了的胶片,哗啦啦空转了一阵,又忽然想起来,一个连的兄弟,一个都没剩下
九十七个兄弟啊泪水瞬间溢满了他的眼眶。
庄严的音乐还回荡在耳边,对于贺刚来说,那声音并不算很大,他的左耳在那场战斗中被震伤,只剩下3的听力。
此刻,回荡在他脑海里只有那场惨烈战斗中的Pa0火声,他伴着nV儿走向人生的另一个开端,那只曾经幼nEnG的小手,是他活下来的惟一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