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默默的摇头。
白龙啃面包的样子,也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富家公子的调调,他其实根本不用这样,以他家里的条件,什么事不能摆平?混个毕业证,随便考个公务员或怎么样,以他爸的权力,甚至不用考,也可以在他们家乡寻找到很好的工作。可他偏偏就是不吃这一套,偏偏要自己闯。
其实我们大概都是叛逆的人,叛逆的人,就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当然,我们得到的也绝对不比那些安于稳定的人少。
白龙吃完东西,长舒了一口气,说:“得救了……”
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别逞强,死了不划算。”
白龙说:“我有不是你,哪儿都虚。”
我说:“你***才哪儿都虚。”
白龙笑了一下,说:“说正事,正好我现在清醒,你也清醒,一会儿又糊涂了。”
我点了点头。
白龙说:“第一件事,出版商那事儿,已经答应为我们印刷杂志了,而且貌似那边的总编神通广大,书号也能弄到,我可以再跟他们说说,看可不可以把这个杂志从学校内部推出去,甚至打到整个市内甚至全国的市场上去。”
我说:“想法还真挺好的。”
白龙说:“总要先有想法吧。”
他继续说:“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工作室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得了,那些细节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说多了你不一定爱听,我简单讲,我二舅在本市开公司,有一些关系,但他不愿意出面直接帮我,说我既然要经商就靠自己,所以只是给我介绍了几个商家,然后也给我介绍了几个工商部门的领导,前段时间我去谈妥了关于我那个小公司的挂牌经营的问题。”
我说:“什么性质的公司?”
白龙说:“还不是音乐制作、文艺出版之类的,总之这些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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