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更努力一点,才能证明自己至少还是存在过的。
或许这种励志的话在某些人看来有点假,但是那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每个人每个年龄段的想法不同,我也渐渐从一个总是无所事事,而且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无从下手的人,渐渐开始逼自己去做各种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逼自己去做一个对凡事都认真一点的人。
从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到十二月六号,包括我选修的课程论文,我连续忙了七天,才好不容易把什么事情都结束掉。
六号的晚上,当我把论文提交进老师的公共邮箱之后,我爬上床,倒头就睡,那时候我记得才七点多,但我醒来的时候居然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
我太累了,但是以前我的累只是心累,心里不堪重负,这一次,却比以前要充实地多。
至少这些努力我能看到目标,我能看到结果,而从前的那一些,我总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被人牵着走,或者说被命运牵着走,多半有点儿瞎扯淡的意思。
七号的早上,我把手机再次打开的时候,信箱已经几乎要爆了,什么人的短信都有。我还记得复读那一年,以及大一那一年,我总是感叹自己收不到任何人的短信,感叹自己是个天不管地不收的人,没有人关注,没有人关心,但是现在,被那么多人“关心”上了,感觉好像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些关于公事的短信,我一一回复,当然,我跳过了俱乐部“新上任社长”的那些祝愿短信,他们的祝愿就好比示威,应该是良好故意让他们这么做的,非常的不厚道。
我尽量让自己淡定一点,一条条的看下去,忽然我发现一个情况,那就是,貌似有很多社团内部的人都对那两个“新上任”的家伙有很多方面的不满,各种呼吁我回去“救他们”,有些还并不是跟我很熟悉的干事,还有人开始质疑,认为工作室这样下去会垮掉,我们联系的老师和舞场、排练场会变得没有保障。
这个让我有点警觉,一来我是觉得貌似我其实还有一丝机会。
二来,我是怕这个方面再次出现隐患,会把我们又带进什么未知的漩涡里去。
我心想:这方面应该是白龙比较懂吧。
我看了看白龙的床铺,发现那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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