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原滨江市市长袁德清当政时,龙岛县就开始规划建设大桥。当时袁德清主政滨江市的第二个年头,也是由袁德清正式提出建设大桥,龙岛县较顺利地进行成立大桥筹建委员会、邀请相关院校及科研单位进行海底地质勘测和可行性研究等多项前期工作。后来该项目甚至还获得省计委、省外经委对龙岛大桥进行外资项目的省内立项工作。然而,由于当时该项目只获得了省级立项,所需资金缺乏保障,且考虑到当时龙岛进出岛的车流量不大,投资短期内无法回收,风险较大,因而台商诚利公司毁约,致使合作“无疾而终”。
“一飞小同志,茶水烧的怎样啊?”邵老和陈南音交流了一会儿,便朝曾一飞问了一句。曾一飞不缓过神来,说:“邵老,水差不多了,您稍等啊。”陈南音说:“邵老师,我们继续聊大桥的话题吧。”邵老皱着眉头“哦”了一声,说:“你这想法不错,但要想重提龙岛县项目,恐怕阻力不小吧?”
“是呀,我和市政府的一些同志也提过这项目,但表态支持的人很少,我今天才想起找您商量商量。”陈南音一脸期待地看着邵老道,“邵老师,您说这龙岛县桥,值得不值得我把它建起来?”邵老说:“龙岛县大桥是有搞头啊,搞好了不仅可以造福滨江市的老百姓,而且对你们这届班子来说是个不小的政绩啊。”陈南音说:“政绩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任何实事、有意义的事、真正能够造福百姓的事情都是值得我们干部冲破阻力去干的,我只是真的想把这件事干好啊。我知道现在想要打开这局面不容易。不过,我相信,只要我的出发点是为当地百姓着想,我就一定能把这项目搞下去。”
邵老笑了笑说:“看你如此固执,让我想起老袁啊,当年他主政滨江时也跟你一样有魄力,龙岛县大桥是他的心愿啊,可惜他到离任,也无法让这个项目落实下来呀。”
“邵老师,袁老师主政滨江市时,之没让龙岛大桥的项目上马是因为是不稳定因素很多,而且那时滨江也才刚发展起来,一下子投入那么多的建设资金毕竟不易。”陈南音向邵老说出自己有信心让龙岛大桥项目上马的理由,“现在的滨江市发展的这么好,龙兴岛的经济也在慢慢成长,这时把龙岛大桥项目重提,相信一定比以前更成功。”
看着陈南音一脸的固执,邵老打心里感到高兴:“你是我门生中个性最强的那个,也是最能成事的那个,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当然支持你的想法,这样吧,我跟省里的几个老同志商量一下龙岛大桥的事儿吧。”
“邵老师,我相信,有你的支持我为群众造福的想方,一定能够实现的。”陈南音高兴地说。
看着陈南音高兴万分的样子,邵老突然面带笑意喝了一声“将军”,引得曾一飞和陈南音都把视界停留在了棋盘上。
的确,这盘棋局陈南音处于败局。
“官场就像这棋局一样,你稍微一个不小心,人家就有办法将你的军啊,你知道刚刚为什么会败在我的手下吗?”陈老突然对陈南音摆出说教的架势。
陈南音大为不解地看着邵老。
邵老喝了口茶,充满深意的把脸转向曾一飞问:“小同志,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就跟你的市长说说,她为什么会输给我啊?”
曾一飞不知邵老让他回答问题目的何在,只好不解地看着陈南音,陈南音说:“一飞啊,邵老师让你指点我,你就别这么放不开,把你知道的原因如实说出来吧。”曾一飞顿了顿,说:“市长,我认为您的失败原因有两种,一是你都把心思花在和邵老聊工作;二是您只知向邵老猛攻,却不知道防守。心不在焉加不留后路,才败给邵老……”
“看来你这秘书悟性很高啊。”邵老向陈南音意味声长道。
“嗯,邵老师,谢谢您今天的提醒。”
“你也是老袁的门生,要想继续提这个项目,你得好好思考一下当初老袁为什么不成功的原因啊,当年的老袁能力可不在你之下。”
“嗯,老师教诲我一定谨记。”
和陈市长从邵老家离开后,曾一飞脑海里浮现出一系列词汇:龙岛大桥、省里、袁老师,把这些陌生而又神秘的词汇串联在一起,是不是能够说明白什么呢?还有,在市长和邵老下完棋后,邵老对市长说的那些话说明了什么呢?他突然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市长陈南音现在可能是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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