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真被她气急了,说道:“好,我现在就走。”
她嗤之以鼻地哼了声,道:“你不光现在就走,以后也不准再来了。”
“好,我再也不来了。”
我说完之后,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向外走,恼怒地下定决心,老子以后再也不到这里来了,更不再踏进她家里一步。
琴姐在后边喊我:“来宝,来宝,你站住。”
现在谁喊也没有用了,就是李伯伯喊我,我也坚决不再回头了。
我冲出大楼来,打开车门跳上车,瞬间就发动起车来,快速地向外驶去。
气恼之下,开车很是危险,还没出院门,就险些和一辆车撞上。出来院门,我忙将车停在了路边,让自己平息一下胸中的怒火。
想想那个老太婆说的那些话,我就恼怒不已,这就是阿芳的妈吗?这是阿芳的妈说的话吗?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这又的的确确是真的。
一阵莫大的悲哀席卷全身,我打了一个寒颤,对,是悲哀,真的是悲哀。这悲哀是我在替李伯伯和阿芳在悲哀。
李伯伯怎么找了这么个老婆?阿芳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妈?
阿芳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但她自己不好好反省自己,反而把罪责一股脑都推到别人身上。
这个老太婆趋炎附势,如蚁附膻,就是她的势利思想把阿芳的幸福给葬送了。现在又害的李伯伯将胃部大半切除,她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在变本加厉,实在是可恶。
我切在车座上,暗自叽里咕噜地发表了这些感慨,心中为李伯伯和阿芳更加悲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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