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笑得意兴阑珊。
“还是这么恨她?”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陈言恪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似是极其无意地问起。
“恨?她不配。”
花澈嘴角扯出一个冷酷弧度,随即,他却笑了,笑得一脸温和,若不是亲眼所见,就连陈言恪都很难相信,刚才的冷酷和现在的温和竟然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陈言恪觉得好笑——可不是,就连余斯林那只狐狸都戏谑地称花澈为千面狐狸!可见其变化无常!
“算了,不管怎么样,我欠你一个人情。”
花澈对着陈言恪说道,这几天,他正愁找不到办法整王允之呢!这个女人狡猾得很,想要报复她,继续攻其要害,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好友竟然送上这么好的一个契机。
“这算什麽人情啊。”陈言恪淡淡说道。
没错!收购东山集团股份的另一个人并不是花澈,而是他。
从王绍兴出意外那一刻开始,他就料到这一点了,所以在东山集团股份暴跌的当晚,他就大量买进,以备不时之需。
“york,你爲什麽不把股份直接转给王佳佳呢?如果你觉得不好解释的话,你可以以张静的名义,反正那女人也经常玩股票。”花澈不解地问道。
“这并不是解释的问题。”陈言恪的目光看向远方,道,“把股份转给王允之,让王允之入主董事会,对佳佳有帮助。”
王佳佳本身对商业并不感兴趣,对东山集团了解不深,各方面的决策都远远不如在东山集团工作了四年的王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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