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忠没有考虑，直接回答道：“没问题，我说了，任何地方都可以。在渤海你有什么事情我也方便照顾你，我说会庇护你的生活，就会说到做到。”

        “仅仅如此？你只是我的庇护者？”楚楚问。

        王建忠笑道：“那你说还能是什么？朋友？至少我们现在不算！”

        “你既然不信认我，为什么还要这样？”楚楚问道。

        王建忠哈哈一笑，说道：“谁说我不信任你？我很信任你。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安排你。”

        楚楚沉了一瞬，说道：“如果是别的男人，此时提出的条件一定是让我成为他的情人，因为我自信我很漂亮。你难道不想？”

        王建忠笑道：“你是在诱惑我吗？这种程度的诱惑可不够！”

        没等楚楚开口，王建忠说道：“我承认你美，很美，非常美，是男人都会心动。我也一样，但是如果我那样做了，你只不过是从一个悲哀跳到另外一个悲哀之中，甚至第二个悲哀会比刚开始的悲哀更加悲哀。”

        “我发现你很擅长编写绕口令，先是麻烦，后是悲哀。”楚楚说道，但是没有任何笑意。

        王建忠则微微一笑，说道：“我说错了吗？事实就是这样。我能给你的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庇护，一样是自由！你不需要试探了，我说话算话。”

        “谢谢你！”这一次，楚楚的声音很诚恳。

        王建忠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开口，他当得起这一谢，虽然楚楚到了现在的地步是他一手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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