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忠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比较贵，五百万！”

        “成交！”说着，波尔切娃对身后的保镖伸了伸手指，保镖拿出了支票本。

        王建忠则摆着手说道：“不用了，别忘了我还欠你五百万了。”

        波尔切娃此时才发现自己当真有些失态，竟然忘了这个，而后他喝了一口伏特加，不再说话。

        “你能让我问关于麦赫迪的问题，而且是五个问题，显然是你有信心你知道的远比别人多，因为大部分人能知道的情报，我也可以知道。”王建忠说着。

        波尔切娃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王建忠继续道：“再加上，同样身份的人，麦赫迪不敢露面，哈吉布却过着奢华的生活，我不认为哈吉布胆子会超过自己的老板，所以我一直在猜测麦赫迪被控制。”

        “有道理。”波尔切娃说道。

        王建忠微笑道：“所以我问你麦赫迪是不是自由的，你的表现已经告诉我他并不自由，所以这个问题被我收回了。”

        稍一停，王建忠继续说道：“而后，我关心的是麦赫迪是否和你单独联系过。既然麦赫迪不在自由状态，那么他难得有机会联系一个人，那个人一定是对是他极度信任，而且特别在意的人，所以我的真实问题则是，你是不是那个人。”

        “没错！”波尔切娃点了点头，说道：“你猜对了。”略一沉吟，波尔切娃反问道：“如果我这个问题回答否的话，你还有下面的问题吗？”

        “有，但是问题会变，因为对你我来说，五百万都不是太大的数字，我一样会花出去。”王建忠说着。

        这一次波尔切娃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听王建忠解释。

        王建忠微笑道：“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她他格外在意的人，而你现在还在这座城市，我只能做出两种猜测，一种猜测是麦赫迪就在这里，另外一种是麦赫迪不在但有很重要的人或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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