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香堂侧面一个坐的位置挺高,看着年岁和周通差不多的人直接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有毛病!咱们查,是因为老黑伤了小姐,咱们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别人交代了!”
“闭嘴!”周通说道。
那人显然不爽道:“大哥,现在老黑还没开口,但是我想现在香堂说句话,行吗?”
周通一怔,随即伸手道:“有话直说!”
“我觉得老黑不用审,也不应该受辱!他的确做错了,错就错在他对冬儿动手,这的确违反了咱们最初时候的规矩。但是咱们犯不着给任何人一个交代。的确,老黑接了买卖,先不说买卖接的对错,已经接了。那么雇主就是咱们的天,死活也不能把雇主卖了!您是做生意做的忘了黑道的规矩了,但是别忘了,咱们兄弟一直也是在江湖上飘的!”这人直接说道。
话音落下,一阵附议的声音响起,显然这些人中很多人认为他们没必要给王建忠什么交代。
周通轻轻一笑,说道:“老伙计们。你们这一套过时了!现在不是咱们那时候的年代了!”
“是你享福享的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打下来江山的吗?”这人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香堂一边,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黑身边,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
在老黑的背上,赫然是十几条狰狞的疤痕。这人说道:“您忘了这些疤是怎么回事了吗?也许您忘了,但是我忘不了!因为我也有,兄弟们都有!当时咱们就是靠着砍刀抢下来的码头,要说人命,谁身上没有几条,如果动手就要有交代,咱们谁也活不了了!另外,老黑就算有罪,就算是死罪,死了就行!没有必要说出上面的老板,这时江湖道义!”
一番话,这人说的是掷地有声。在香堂中,引来一片议论。
这时,周夏走了出来,说道:“各位叔叔!大家讲道义,讲规矩!咱们就讲规矩!在好几年前,咱们就在这香堂里订下了规矩,让咱们的产业彻底脱黑洗白,不在做任何黑道上打打杀杀的事情,不再接打家劫舍的买卖,不在三刀六洞抢买卖。所有人按月工资奖金一分不少,难道老黑他接活就和规矩?”
“你说的轻松,你小子的确没亏待我们这些老家伙,月月的薪俸也对得起我们!可是你真当黑道说洗白就能洗白,你们姓周的这几个人洗白了没问题。但是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黑道混了一辈子,你以为我们说退出就退出!这不是钱的事。”一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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